{"text":[[{"start":7.69,"text":"新兴市场已今非昔比。看看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企业如何崛起,例如中国的阿里巴巴(Alibaba)、印度的巴蒂电信公司(Bharti Airtel)以及巴西金融科技企业Nubank——在上一轮金融危机时,它们对外国投资者来说几乎默默无闻。还有另一点也发生了变化,而且原因与此并非毫不相干:新兴市场在债务危机面前的脆弱性。"}],[{"start":31.490000000000002,"text":"不久之前,海湾地区一旦爆发战争,全球投资者往往会大举抛售发展中国家债券。然而,一场传统意义上的债务危机并未出现,并非因为这些国家债务不多。根据国际金融协会的数据,在其追踪的62个新兴市场中,各国政府债务占本国GDP的比重自2008年以来已翻了一番。如今总额达35万亿美元,是当年水平的六倍。"}],[{"start":59.410000000000004,"text":"然而,如今的大额债务远没有过去规模更小的债务那样具有破坏性。20世纪90年代,墨西哥、亚洲和俄罗斯的动荡迅速蔓延至整个发展中世界。现在,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发现,“避险”事件对新兴市场借贷成本的影响只有2008年前的五分之一,对投资组合资本外流的影响也仅为当时的六分之一。对汇率的影响则平均而言已完全消失。"}],[{"start":87.41,"text":"这是为什么?在很多情况下,答案是推动有利于市场的改革。早在上世纪90年代,许多国家就认识到央行独立、汇率浮动以及更稳健财政政策的好处。本地资本市场随之繁荣,一些政府得以缩减甚至完全停止以美元等“硬通货”举债,这也使得前文提到的一些大型企业得以存在。"}],[{"start":null,"text":"
"}],[{"start":110.67999999999999,"text":"并不能说一切都顺利。包括埃及和巴基斯坦在内的一些中低收入国家,将其收入的四分之一以上用于偿债。如果债务需要重组,各国政府出于担心摧毁本国金融体系的顾虑,会尽量确保本国贷款机构获得全额偿付,从而保护它们。结果是,双边贷款方——其中中国是规模远超其他国家的最大一方——以及外国债券持有人要承担更大份额的成本。"}],[{"start":138.91,"text":"这就为紧张情绪埋下了伏笔,尤其是在那些仍然暴露于来自伊朗等方面冲击的低收入国家。贷款方会辩称,较贫穷的国家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债务减免;借款方则有理由反驳说,得益于获取矿产资源以及在其他领域取得可观的金融回报,整体而言贷款方已经获利颇丰。"}],[{"start":160.42,"text":"在这类争议中需要牢记的一点是,改革能够增强韧性——正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“避险”分析所表明的那样;有时这意味着要给新兴经济体一些喘息空间,同时又要确保各方大体上都履行各自的承诺。面对可能在新兴市场出现的债务波动,更应庆幸那些最终并未发生的危机。"}]],"url":"https://audio.ftcn.net.cn/album/a_1778819853_9973.mp3"}